他們打不打都跟我沒關系,但我必須要在他們開戰之前離開,所以趁著兩邊人中間這股火還沒徹底點起來的時候,我趕緊沖大齊說:“把潘達扔下去!”

大齊也沒問我的用意,抬手就把潘達往前一推,把這個大胖子直接從二樓給扔了下去,重重砸在了樓下靠樓梯的一張木桌上,咔嚓一聲把桌子砸了個稀巴爛。

我的本意是想讓這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落下去的潘達身上,然后轉移一下火力,再趁著他們內部審判的時候離開。可讓我萬沒想到的是,潘達落下去的時候估計嚇到了拿槍的那伙人,其中一個人可能是手滑了,竟然開了一槍!

九流之徒最新章節_常安江鑫情愛小說推薦 第1張

這一槍就像是開戰的信號一樣,黑哥們那邊立刻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操!干他們!”

隨著這聲喊,黑哥們一方的人全都不怕死地舉著刀沖上去了,而對面的人也同時開槍反擊,整個大廳里瞬間亂成了一團,槍聲、砍打聲、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
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情況,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,我也只能將錯就錯,趕緊壓低身子避免被流彈擊中,同時催促著大齊趕緊往二樓里面的房間跑。

我倆趁著亂,低頭就往別墅后身跑,找到了一個靠窗的房間,開了窗子就往外面跳。

這讓我想起了上一次我倆被堵在江魚館里,也是從二樓跳窗戶逃跑了,而且上次也是因為解大哐,簡直就像是宿命的輪回一樣。

但我沒時間考慮什么宿命論,翻出了窗戶,就趕緊按照之前的套路,手扒住了窗臺,把身體盡量往下順,順到極限了再一松手,身子嗖地一下就落下去了。

好在樓下就是草坪,而且草很高、很厚,就像一個軟墊子一樣,我落在上面并沒有感受到太大的沖擊力,稍微下蹲緩沖了一下就站穩當了。

大齊隨后也落了下來,或許是沒了一只手的關系,他落地的時候失去了平衡,踉蹌了一步坐到了地上。我趕緊過去伸手把他拽了起來,然后轉頭就往后院墻的方向想跑。

跑了幾十米,穿過一片矮樹叢,再往前就是別墅的外墻了。

這墻有兩米多高,沒有柵欄,要出去只能硬翻。我倒還好,初中、高中逃課的時候沒少翻這種圍墻,跳起來兩手一扒,腳下一蹬,胳膊一用勁,很輕松就翻上墻頭了。大齊沒了一只手,翻墻就吃力許多了,不過在我的幫忙下,他也總算是成功翻到了墻頭上。

我倆不敢耽擱,從另一邊落了地,撒腿就往路對面的街心公園里跑。穿過公園,又繼續向前走過一個社區,直接一路跑到了另一條街上,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,便直奔江沿。

雖然已經遠遠離開南天門了,但我的心還在撲通撲通地狂跳,緊繃的神經一直都沒有放下,直到我發現司機總是不停地用驚恐的眼神往我這邊偷瞄,我這才意識到,我現在胳膊上、腿上全是血口子,出租車座椅都染成了好幾片血印,而且別在腰上的槍也露了出來。

我沖司機說了句:“開你的車,不該看的別看!”

說完,我便脫掉了上衣,檢查了一下身上的這些傷口。

傷口都不算深,只是看著嚇人而已,我索性就連咬帶撕,把T恤扯成了繃帶,先纏在傷口上面。等出租車開到魚市場的時候,我已經把傷口都簡單處理好了,車一停,我就光著上半身下了車,一路狂奔著去和錢胖子匯合。

錢胖子沒有食言,車已經準備好了,還配備了司機,我和大齊的行李也都在車里放好了。

我把從解大哐家里拿出來的那幾把槍,連同我和大齊的槍,都交給了錢胖子。不過我也留了個心眼,怕他拿這些槍做文章,所以在給他槍之前,每一把槍我都仔仔細細地擦過了,確保槍上不會留下我和大齊的指紋。

善后的事情就不需要我來考慮了,道別也不需要了,我和大齊直接坐上了車,司機立刻發動汽車,開離了江沿。

我在車里打開了旅行袋,從里面拿了件長袖的T恤套在身上。路過藥店的時候,我讓司機去幫我買了些繃帶、消毒水、以及治療外傷的藥,等他回來繼續上路了,我就在車里一邊研究說明書,一邊仔細對傷口進行了清理、包扎。

因為神經還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,所以我并沒有感覺到多疼,很快就把刀傷包扎好了。等車子上了濱嘉高速,我慢慢放松下來了,之前感覺不是很強烈的疼痛這才慢慢顯現出來,而且越來越強烈,尤其是我的腰。

今天可真夠嗆,本來醫生叮囑我別做劇烈運動,我可好,又是干架,又是跳樓,又是翻墻,基本上把所有要忌諱的事情都做了。不過我也沒什么可后悔的,這就是我的選擇,我也只能做這些來給四毛加一個雙保險了。

嘉林已經遠遠消失在視線之外了,我長舒了一口氣,便拿出手機給顧逸儒打了個電話。

手機響了好幾聲,顧逸儒那邊這才接起來,開口第一句話就是:“這算是你們臨走之前給我留的驚喜嗎?”

我知道,顧逸儒在說解大哐家里發生的那場亂斗,看來消息傳得很快,估計道上的這些人應該都知道解大哐的集團已經徹底垮了,舊城區再也沒有霸王了,整個嘉林現在都是魏埋汰的了。至于顧逸儒能從中分到多少,那都是他的事情了,與我無關,我現在關心的只有一個人,就是四毛。

我對顧逸儒說:“儒哥,過去的恩也好、怨也好,從今天開始就都翻篇了,我也不想提了。這次打電話給你,我只想說一件事,就是關于四毛監獄的問題,無論如何,我希望儒哥能讓他離開嘉林,最好出省,越遠越好,我不想讓他在監獄里邊再出什么事,因為那地方沒人能幫到他。”

“放心,這我早就安排好了,現在四毛的證詞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了,庭審的時候也不需要他出面作證,有書面材料就足夠了。到時候我安排他去山東那邊服刑,不會出任何狀況。”顧逸儒痛快地答應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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