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開個價,帶你走

“褲子扒了。”

暈黃的燈光下,蕭意意攥著一雙拳頭,筆挺挺的杵在床頭,身子顫巍巍發著抖,臉色更是酡紅,一雙眼兒,死盯著床上仍然抓著自己褲頭的男人,催促道:“快點!”

男人眼神閃爍,虛顫了顫,“蕭小姐,我是……我第一次。”

首席甜寵:嬌妻哪里逃最新章節,首席甜寵:嬌妻哪里逃全文在線閱讀 第1張

“廢話哪那么多,快點脫!”

蕭意意深吸了一口氣,第一次,誰特么不是啊。

她是快要被逼瘋了,結婚兩年了也沒見到自己的老公,成天被關在別墅里當金絲雀,一套套專門為她定制的規矩,就快要把她弄得精神失常了。

劍走偏鋒下,她決定干票大的,自己給自己制造偷 情的證據,逼她那神秘老公離婚。

“放心,錢少不了你的,快脫,早點完事。”

說著話,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,發白的指尖卻壓根用不上力,心里明明怕的要死,卻硬要裝出猴急的模樣,嗷嗚一聲往床里撲去。

身子重重的壓在小哥的身上,她正在腦子里回憶來之前看過的小片片,正要有動作的時候,房間門咔擦一聲,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
“哎喲!”

蕭意意被推到床的里側,眼前一花,再睜眼的時候,身下的人早就被人給摜摔在了墻根。

“滾!”

沉穩又寒冽的呵斥聲,嚇得小哥抖抖索索的,話都不敢吭一句,灰溜溜的走了。

燈影閃爍在來人的臉上,蕭意意一眼將人認了出來,她側身躺著,單手支著腦袋,眼尾勾著一絲不適合自己的風情,“薄司,我可是花了錢的。”

“太太,別胡鬧了,四爺知道了會生氣的。”薄司淡定的取下架在房間中央的相機,看了一眼,無奈道:“車在酒店外等著,我派了司機,送您回家。”

真是無趣!

那個男人要真生氣了才好呢,最好一氣之下,把婚離了。

蕭意意跟著他出了酒店,卻不上車,隨便擇了一個方向。

薄司連車門都拉開了,焦急的沖她喊道:“太太,先生規定過,您必須在晚上十點前到家,否則,大四的學分別想拿到。”

這話成功的把她攔了下來,頓了一秒后,她抬腿脫下一只鞋,大力沖他砸過來,“我去你的!”

沒砸中,她身子晃悠了兩下,轉身走了,順便把另一只鞋也脫下來,解了鞋帶,就拎在手里甩來甩去。

薄司撿起她的鞋,穿過馬路,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,把相機遞給后座的男人。

“四爺,這是太太的。”

半邊陰影覆蓋下來,男人的五官看不清晰,只聽一聲低沉的嗓音:“什么東西?”

“這個……貌似太太想拍點不可描述的東西,好刺激您……離婚,這兩年來,太太沒少鬧騰,這一次,算是過火了。”

他本來是四爺的助理,卻在兩年前成了蕭意意的保鏢,她的一舉一動,都要報告給四爺聽,這話,也是實話實說罷了。

男人輕哼一聲,氣息從鼻腔里透出來,低低的,帶著一慣的清冷,“膽子不小。”

“您要不要,看看?”

“不必了,她沒那勇氣。”

南景深下了車,順著蕭意意離開的方向,不急不緩的追上去,黑色的轎車保持勻速行駛,跟在他身后。

腳步停下時,他蹙眉望著閃爍著霓虹的酒吧。

推開門,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撲面而來。

……

蕭意意點了杯烈性的伏特加,一口氣下了半杯,她從來沒喝過酒,酒精很快躥進腦子里,暈眩感突如其來,身在這種環境下,更覺得頭痛欲裂。

她扶著腦袋,搖晃著往外走,避開舞池里扭動的人群,每一腳踩下去,和踩在棉花上沒什么區別。

也不看路,一頭栽進男人的胸膛里。

她抬起頭,瞇著一雙眼,恰好霓虹掠過,男人棱角分明的臉廓驚為天人,她一時看呆了,“好帥。”

雙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開個價,我帶你走。”

第2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

南景深額角的青筋乍然繃了繃。

這女人,居然把他當成了這里的小哥。

“松手。”他陰著臉,沉暗的嗓音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
“二十萬,如何?”她小嘴兒微張,濃重的酒氣噴在他臉上。

他簡直想笑,區區二十萬,買他南總裁春風一夜,這小丫頭,出手還真是大方。

要是沒記錯,她的所有開銷都是他給的,敢拿著他的錢到外面找男人,看來真的是缺管教了。

他扶上她的腰,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玩味,“不多加點價?”

意意歪著頭看他,清透的雙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醉態,不知道哪里來的氣,伸手在他胸口上重掐了一下,“不少了,只是一晚上而已,夠你在這里做一年了。”

男人薄唇微勾,一張冷峻的猶如冰雕的臉,不見絲毫笑意,俊臉忽然壓近,熱氣噴薄在她小臉兒前:“我給你特殊服務,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意意嘿嘿笑了兩聲,“不錯,挺識趣的。”

“那就這樣吧。”她伸出一根手指頭,在他眼前比了一下,沒堅持過兩秒,便虛軟的放了下去,“多加一萬,不能再多了哦,不可以太貪心。”

男人渾身的冷意更甚,宛若深潭的眸子迅速掠過一縷暗芒,他咬牙切齒的把懷里的人兒往心口更緊的按了一分,抱著她往外走。

突然的舉動,意意驚聲尖叫:“你干嘛呀!”
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等不及。”

她一怔,仰頭看他,路燈淺金黃的光暈刺進眼睛里,映得他的五官像是蒙上了一層好看的陰影,愈加顯得俊逸迷人。

這張臉,好看得過分了。

她癡癡笑了一聲,頭軟軟的靠進他胸膛里,心想著不虧不虧。

嬌軟的呼吸,恰恰通過他的襯衫鉆進里面,他小腹下瞬的一緊,眸子幽暗了幾許,朝著對面三星級酒店去的腳步又快又凌厲。

拿房卡,刷錢,一氣呵成。

剛進到房間,南景深把人從身上扒下來,壓在墻上,唇壓下來,攻勢兇猛且綿密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意意沒適應,左右扭頭,被他一把掌住后腦勺,唇齒相貼間,氣音從縫隙里傳出:“別動!”

“你……”話都沒機會說出口,他再次吻了下來,吻得很急切,雙手更是帶了熱度在她身上四處撩撥,渾渾噩噩間,毛衣已然被推高到心口。

意意其實并不會接吻,從來不會,唯獨談過的一次戀愛,最親密的舉動,也不過是擁抱而已。

“意意,我們分手吧。”

“我不愛你,你從來不肯與我親熱,我要一塊木頭有什么用。”

“意意,你太無趣了。”

“意意,我的婚禮,在一個星期后……”

不知道是害怕陌生的接吻,還是腦海里忽然躥出了不好的回憶,她眼眶酸澀,眨眨眼睛就有淚流下來。

然后,她雙手大膽的勾上男人的脖頸,將他往下壓,更加密實的加深了這個吻,她明顯感覺到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似乎覺得她突然的迎合很意外,但也不過半秒,隨即反客為主,深深的吻住她。

“昀哥哥……”

男人徒然睜眼,“叫誰?”

第3章 你想要,給你就是了

意意半睜著一雙迷迷瞪瞪的眼,小嘴一扁,問他:“我不漂亮么?我不好么?”

男人深邃的眼瞳像是打翻了墨水,暈染開的黑沉越來越深,呼吸更是加重了一分。

他要追問她嘴里叫著的人,還沒開口,她忽然咳嗽兩聲,嗆出一滴淚來,“為什么你不要我呢,為什么要娶別人呢……”

她的手,抓著他工整的襯衫,攥緊的指尖根根泛白。

另一只勾在他脖頸后的手將他往下拉,呵氣如蘭的湊近他的臉,“你想要,我給你就是了……”

男人眼色攸然一凜。

周身的冷氣壓重得將空氣都凝結了。

他很確定,意意碎碎念著的人,不是他。

“給什么?”他掐著她的脖子,冷聲問。

聲音里早就沒有剛才的情潮,冷靜得可怕。

意意渾然未覺,竟然不怕死的將唇兒貼在他薄唇上,“你想要我,我給……給你,昀……”

她話都沒說完,雙唇忽然被堵死。

南景深唇齒并用,狠狠的封住她胡言亂語的小嘴,用足了力氣,恨不得把她給吞吃入腹,動作蠻橫,毫無技巧可言,掐在她腰側的手一寸寸收緊,力道簡直失控,意意盈盈的小腰,再被他多點力氣,就能斷在他手里。

近乎殘酷的吻,用力的落了下來。

意意吃疼,好幾次想躲,卻被他給抵死在了墻上,曲起的一條腿擠進她雙腿間,將她像人偶一般釘在了墻面上,壓根動彈不得。

口腔里甚至嘗到了血腥味。

嘴角……被他咬破了。

意意酒勁醒了半分,終于覺得害怕了,因為她從這個陌生的男人身上,感覺到了一股快要澆熄人理智的……憤怒。

趁著換氣的空檔,意意一把將他推開,搖搖晃晃的從酒柜里拖了一瓶酒出來,擰開蓋子仰頭就喝,透明的液體順著唇角流到了曲線優美的脖頸。

南景深皺眉,這么個喝法,簡直是不要命了。

他上前要拿掉她的酒瓶,意意一抹嘴巴,沖著他嘿嘿笑道:“酒壯慫人膽,這樣,我就不怕了。”

說完,她一摔酒瓶,往南景深撲了過來……

他黑眸一斂,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撲通”,意意結結實實的在他腳尖前摔了個大馬趴。

南景深眉心間的褶皺簡直能夾死一只蒼蠅。

成心把自己灌醉的,還是高看了自己的酒量?

他除了哭笑不得,余下的,便是直沖天靈蓋的憤怒。

他的小妻子,防人意識太差了。

南景深后退一步站,側身斜靠在斗柜上,摸出煙盒來,抖出一根點燃,打火機擦燃的青藍色火焰躥進他的眼瞳深處,那里幽沉得如海一般深沉。

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只亮了一盞,光影鋪灑在他身上,宛如鉆石切割面的完美俊臉正凝著一抹怒氣,導致一雙眉毛看起來尤其鋒利,身上的西裝依然工整,即便剛剛那般混亂,也依然沒在他身上留下一星半點狼狽的跡象。

他安靜的抽著煙,居高臨下的看著昏睡的小女人,壓著的氣終于發了出來,捻煙時力氣繃得手背青筋綻起。

南景深把人抱起,進了浴室……

第4章 乖乖躺好

翌日。

意意是被身體的痛感給痛醒的,眼睛還沒睜開,刺目的光線覆在眼瞼上,蒙了一層斑斑的白影,她用力搓了兩下,睜眼的霎間,突然感覺到頭痛欲裂。

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,驚慌抬眼,心里咯噔一沉,房間的配置,除了酒店,還能是什么。

更甚至……男人的襯衫,男人的西褲,男人的領帶,從白色的歐式大床,凌亂的鋪到了地上。

床頭的垃圾桶里,丟著兩個用過的粉色套套。

意意忽然害怕,悄悄摸向被子下的自己,掌心下切實的肌膚,頓時讓她如墜寒冰冷窖。

身旁躺著的男人,更是啪啪打臉,竭力麻痹自己的想法也只能戛然而止。

男人還沒醒,她都不敢去看他長什么樣子,慌張的到處找自己的衣服,打算趁著他醒之前溜走。

就在這時,酒店的門被一股大力撞開。

沖進一大群舉著相機的記者,對著床里勁爆的畫面一個勁的猛拍。

意意懵逼的霎間,身旁的男人忽然坐起,拉高被子將她蓋住,從頭到腳,蓋得嚴嚴實實,她條件反射的掙扎,立即聽見他壓低了的沙沙沉嗓:“不想被光溜溜的拍,就乖乖躺好。”

她瞬間老實了。

“南總,請問您身旁躺著的小姐是誰?”

“聽說南總在兩年前就結婚了,您在國外的行蹤一直是個迷,也從來沒有曝光過妻子的長相,請問您懷里的,是否是您的妻子?”

“前兩日在機場,您可是單身回國的,身邊并沒有女人,我們是不是可以猜測,您拋下妻子,迫不及待的和情人見面?”

“才剛上任華瑞的副總裁,就爆出了丑聞,這究竟是陷害,還是您私生活本就紊亂?”

“南總,請就我們的問題,進行回答。”

南景深慵懶的抬起頭,側邊的窗戶打進來的光線,將他的臉部輪廓描得冷峻且凌厲,高挺的眉弓下,一雙黑眸銳利如鷹。

“都問完了?”

不輕不重的四個字,瞬間讓房間安靜下來。

相機閃爍的斑駁光影,像電影的幀數般從他臉上跳過,他赤著上身,白色的被子恰好蓋住了腹肌,從骨子里散發出的矜貴氣質,絲毫不顯得此刻的自己有一絲狼狽落魄的模樣。

“歸結一個你們最想問的問題。”

“您身邊的小姐……”

雖然華瑞的家族內部爭斗很讓人好奇,但是這位向來潔身自好的南四爺,他的私生活可不是好挖的。

“呵——”南景深發出一聲短促而凜冽的笑聲,“你們怎么就斷定,床上躺的,不是我的妻子?”

此話一出,簡直像是扔進深海里的一枚炸彈。

短暫的安靜后,記者群里爆發出了激烈且興奮的叫嚷聲,更有甚者大膽的往前走,恨不得把被子扒下來,看看南四爺一直寶貝著,舍不得公開的妻子究竟長什么模樣。

也是這時,走廊里傳來的腳步聲,越來越近……

第5章 她側眸,他點煙

南景深抬了下眼,唇角輕勾出一抹淡笑,長臂一伸,把煙盒拿了過來。

骨骼雅致修長的手指,夾出一根香煙,翹起的食指輕微的在空氣里敲擊了一下,眉宇輕擰。

“抱歉,各位,四爺和太太還要休息,如果想問問題,請移駕到華瑞的發布會,一個小時后,四爺會出現。”

今日,恰恰是華瑞召開副總就任的新聞發布會。

顧衍的話說得客客氣氣,他身后的保安已經開始請人出去。

在場的人都知道,今天能拍到的東西,是被默許了的,接下來再想拍,那就是造次。

傳聞中手段狠辣的商界奇才南四爺,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。

記者面面相覷后,就算不甘,也只好離開。

繁雜的腳步聲后,關門聲響碰上時尤其清晰,再然后,房間里一瞬間冷了下來,安靜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
悶在被子里的意意等了又等,確定房間里沒有人了,才試著把被子往下拉了一些,露出一雙驚慌慌的眼神,額上滲出的密汗黏了幾縷發絲。

她側眼,恰好看見他點煙。

意意的注意力忽然放在他一雙手上,他的手比女人的還要漂亮,不算白,小麥色的性感膚色,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一根香煙,正冒著徐徐青煙。

他眉頭微擰,身上沉穩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
“還想看多久?”

他忽然發聲,把意意嚇了一跳。

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,被子下的彼此,都是……一絲不掛的。

昨晚的記憶潮水一樣涌入了腦子里,那些片段式的畫面,稍微想起一點,都是血脈噴張的限制級東西,她咬唇的力氣加大,瞬間羞紅了臉。

小心瞄了一眼到處散亂的衣服,顫聲開口:“昨天晚上,我們……我們……”

她連說了兩個“我們”,后話卻像是堵塞了般,怎么都吐不出來。

南景深低眸看來,沉邃的黑眸內沉淀著的穩重忽然看在她臉上,“想問什么?”

“我是說,我們昨晚……我們……”她伸出手來比劃,一會兒指指衣服,一會兒指指垃圾桶。

“睡了。”

簡單的兩個字,悶棍一般敲在她心口上。

“那有沒有……”

“做了。”

意意倒吸了一口冷氣,驚悚的瞪大眼睛。

南景深吐了一口薄煙,朦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廓前,唇角微挑著一抹痞氣:“想反悔了?”

“……”可以的話。

“那個啥,我解釋一下,昨天晚上是個意外,是我錯了,誤把你認成了酒吧的小哥,鬧了個大烏龍,反正我們也算扯平了,就……好聚好散?”

話一落音,她噌亮的眼睛,攸的定焦在他身上,很堅定的等著他的回應。

南景深盯著她看,好整以暇的彎起嘴角:“你想怎么好聚好散?”

意意吞咽了一口:“你轉過身去,讓我穿衣服,然后我離開,昨晚上的事,就當沒有發生過。”

男人眸色深幽,上身忽然傾下,眨眼之間,一張頂帥的臉壓到面前來。

意意驚了一下,要往后躲,手忽然被攥住,被舉高壓到頭頂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昨晚上帶我走的時候,承諾要給的二十萬不打算給了?”

“你?!”

“應該是二十一萬。”

意意盯著他一翻一合的雙唇,當場懵逼了。

她不傻,就剛才那個陣仗,要是還把他當成小哥,自己就是蠢了,估計是惹著了什么大人物了,她真是想哭都哭不出來。

“我給,我給!”她扯著嗓子大喊,堪堪躲過他壓下來的唇,“我待會就寫支票給你!”

南景深撲了空,也不急,扳過她的小臉兒,晦澀的黑眸輕睇一眼,“慌什么,你多加了價格,我當然要再贈送一次。”

說著話,他手掌惡意的在她腰腹間流連。

意意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,躲也躲不開,羞意直沖到腦子里,驚慌之下大吼一聲:“四爺!”

剛才躲在被子里,聽那些記者是這么稱呼他的吧……

“嗯?”

“我不需要什么贈送了,放開我吧。”

他沒動,意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發際線滲出的虛汗涼幽幽的布在皮膚上,她些微打著顫,鼓起勇氣說道:“請自重,我是……我是有夫之婦。”

南景深黑眸稍斂。

晦暗深邃的眸瞳仿佛深海,叫人捉摸不透,一口清冷的語聲涼薄無溫:“正好,我也是有婦之夫。”

意意渾身一震,仰頭看他的神情,竟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
“嘶——”

正這么想著,腰上忽然一痛。

他手上的力氣,簡直要把她攔腰撕裂了,“婚外偷 情的感覺,是不是很刺激?”

她說不出話來,在他的掌控下,被嚇得瞳孔亂顫。

良久,他才松開手,薄唇一掀,發出一聲短促的,譏誚的笑聲:“收斂一些,再敢找男人,小心我撕了你。”

什么?

他什么意思?

意意沒反應過來,也不敢問,這個男人實在是危險,而且相當的危險,就剛才那個表情,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打了。

就不明白他在怒個什么勁,就因為她忘記給錢了是不?

她張口想問,一轉眼,忽然尖叫,“你干嘛呀!”

他居然下床了,就那么大喇喇的用背影對著她,身上什么都沒穿,也沒點遮擋物,幸好她捂臉迅速,否則就該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了。

不一會兒,浴室里傳來了嘩嘩水聲。

他洗澡連門都不關!

意意羞得要死,就像被看光光的是自己,抖著一雙小手,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,快速的穿好,簽了一張二十一萬的支票壓在床頭,心里懊悔得要死。

她動的這筆錢,肯定是要驚動她家那位神秘老公的。

二十一萬,跟他解釋買什么,大熊貓么?

南景深從浴室里出來時,已經穿戴整齊,一眼掠見水杯下的支票,他輕諷的挑了下嘴角,疊好后揣進衣兜里。

酒店外,黑色的邁巴赫早就停站在那里。

“四爺,關于今天早上的事情……”

“不必說了,去發布會。”

南景深壓了下眉角,仰頭靠著座椅,閉目假寐,他需要爭取時間休息一會兒,昨晚上小東西沒少鬧騰,折騰了他一夜。

待會兒,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
關注微信公眾號:HM5195(←長按復制)回復 424 即可閱讀★全書章節